安奶奶抹着眼泪直起身,哑着嗓子让她快去。

安酒取出红桶里的水杯,把剩余的小半杯水都倒进碗里,只拿空杯——矿区会定时提供水喝,她还能省一个贡献值。

趁安奶奶不注意,取出另一半面包放在里面,留下来当她的午饭。

出门前贴在安奶奶耳边悄悄说明,不等她拒绝,安酒直奔隔壁,屋子里已经有好几个和她年龄相仿的男女生在等着了。

看样子大家都是被选中下矿的人。

溥淮正在吃肉干,两条长腿随意张开,隐约露出发达的肌肉线条。

“人都到齐了?”他问。

站在左手边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,身高大约一米七,体型偏瘦,他清点完人数说:“齐了。”

溥队长把最后一块肉干丢进嘴里,“出发。”

安酒跟在队伍中间,尽量做个透明人。

令她没想到的是一路极度畅通,跟开了绿灯似的,所有人都在给他们让行。

出口的守卫对溥队长十分熟稔,甚至安酒觉得守卫的态度摆的更低,几乎是欢送溥队长出行。

队伍里的其他人对这一幕司空见惯,面上隐约浮现出自豪的神色,像是能在溥队长手下工作,是件十分值得骄傲的事。

安酒环视队伍里的同龄人,觉得这样想也没毛病,最起码别的队长是不会用他们这些年纪小的人。

刚走出电梯,就看到不远处停了一辆小货车,司机对这边‘滴滴’了两声,缓缓开过来。

“一会儿你们坐在后面。”戴眼镜的男人让大家叫他吉漠,负责管理下矿后的安全问题。

大家主动爬上车,各自寻找位置坐下。

安酒上去的晚,最后只剩下车尾的角落,不过也正合她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