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她做了个极为真实的噩梦,梦到有人能凭空拿取东西,梦到自己惨死家中。

安酒撑地起身,脖间顿时传来难以忍受的火辣辣的疼,气管似乎被大货车碾压过,每次喘息都像燃起熊熊烈火。

她痛苦的咳嗽几声,当手指摸到几条肿起的勒伤时,愣怔在了原地。

安酒似乎想到什么,动作迟缓地往右边看去,全身血液都凝固了——

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倒在血泊中,脖子上扎着根针管,致命伤是头上的血洞。

透过睫毛,能看到半阖的眼睛露出深渊般的瞳孔,正‘看’着自己的方向。

安酒低头,看到自己骨瘦如柴、满是裂纹的糙手正撑在快要干涸的粘稠里。

安酒的身子晃了晃。

这不是她的身体,是小jiu的……

那不是噩梦,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!

安酒的脑袋乱成一团麻,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冲击着她的认知。

倒下的是她本人没错,坐在这里的是小jiu也没错,那这具身体里的,是她安酒的——灵魂?

轰——!

巨大的落水声从窗外传来,尖叫和呼救彻底撕裂静谧的雨夜。

不安瞬间笼罩了她。

她刚有动作,身上的剧烈疼痛使她立即想起苗焰和那个男人。

他们人呢?

这套房子是她的心血,承载着她对开启美好生活的希望,房子的每一寸都深刻记忆在她脑海中。

望着曾经无比熟悉的房子变成真正意义上的‘墓地’,安酒喉头艰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