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酒的目光长时间停留在楼下面朝天的尸体上,心中疑窦丛生。
一、为什么尸体没流向更近更低的地下车库,反而到了这里?二、从他们踏入书店看见自己的那一刻起,安酒就觉得自己被盯上了。
仔细回忆他们当时的眼神,貌似长时间落在她面部某处。
安酒边想边在头上摸索着,直到指间传来异样,取下来一看,原来是苗焰送给她的卡子。
当时被她顺手用来夹碎发了。
借着外面不时亮起的光,安酒发现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黑色卡子,款式老旧,没什么特别之处,如果不是这样她不可能接受,还戴在头上。
安酒隐约觉得和它有关,可实在想不通里面的关窍,只好先把它揣进兜里,她走出房间准备把玄关门反锁,顺便提醒两人今晚别外出。
客厅沙发上的吃食都已经清理干净,但却放着成排鼓鼓囊囊的背包。
在茶几边缘的那团浓黑阴影里,响起压抑的狼吞虎咽地咀嚼声。
苗焰正在研究怀里的盒子,见她出来冷声说:“告诉我,这些都是什么药。”
语气是命令的,完全没有平时的甜美和尊重,甚至充斥着上位者的傲慢和不屑。
这一瞬间安酒竟然有种松口气的感觉。
似乎潜意识里一直认为这才是苗焰的真实面目,但她选择在这时暴露自我不再隐藏,让安酒感到事情会变糟糕,她提高警惕。
“今晚不要出去,等明天天亮后会有物业的人维修电路。”
安酒装作什么都没发现,十分自然的从她身边经过。
黑暗中响起苗焰的嗤笑,“明天?死人哪来的明天呢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