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他抬起头,鼻下挂着两行血,缓缓对着门里面的安酒露出古怪的笑。

安酒脸色变得难看。

她拿出手机,摁下电源键——屏幕一片漆黑,再摁几次也依旧没有反应。

湿漉漉的触感和往下滴的水声提醒她已经报废,把手机重新揣回兜,安酒再次抬头时那人已经消失不见。

她眉头紧锁,离开这片危险区域。

家里还有部旧手机。

……

久违的灯光照到身上,安酒紧绷的神经松懈不少。

她终于安全回家了。

当看到入户口横七竖八乱踢的鞋子和满地凌乱的脏脚印时,她忍不住蹙起眉头。

两个租户都是女生,怎么这样邋遢?

坐在沙发上的女生苗焰深陷在零食堆里,茶几上摆满了撕开口子的包装袋,空气中弥漫着多种食物掺杂的气味。

她头都不抬,不停品尝每样食物的味道。

清脆的咀嚼和吞咽声在安静室内显得无比清晰。

安酒眉心紧皱,头向左转,看到冰箱门又是敞开的。

透过厨房半透明的玻璃,一道极为纤细的身影在里面悉悉索索,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
安酒全身细胞都在叫嚣着冷,哆哆嗦嗦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

她踢掉脚上湿漉漉的鞋,摩挲着双臂,第一件事便是跑卧室,翻找塞进箱底的旧手机。

小区外面还游荡着一个砂人凶手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进来,得赶紧报警。

哆嗦着把手机卡放进卡槽里,连接上充电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