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凌渊扶额失笑,“好,都随你。
你不怕良国的老祖宗半夜来找你,咱们就把良国的祖宗都搬回去。
人多热闹,鬼多也热闹。
咱们再多烧几副马吊,省的他们在地下无趣。”
“祖母飞升了,飞升回家了,恐怕她无法找到祖母了。”柳眠眠神色一暗,只觉这夜凉如水。
她推开鎏金的窗子,望着夜空中璀璨的星辰。“也不知道祖母住在七十二天宫的哪一宫。”
琉璃瓦上传来一道声音:“王上,老夫人是仙人,仙人爱住哪里住哪里。
王上你能不能别操心老夫人了?王上,天色已晚你早些休息吧!”
“仇王爷,我家小姐爱什么时辰睡就什么时辰睡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海棠幽幽道。
仇久到挂在鎏金的窗上,哀怨的看着谢凌渊。
谢凌渊根本不瞅他,他手不停朱笔刷!刷!刷!
在给老爹批阅奏折和给老婆批阅奏折的道路上,谢凌渊越走越远,越批越快。
若问谢凌渊当皇帝好不好?谢凌渊一定回一句:“滚。”
谢凌渊也不明白,为啥大圣到良国的八百里加急是奏折?
驿卒从前喊的是“报!八百里加急边关告急。”
驿卒如今喊的是:“报!八百里加急大圣奏折。”
谢凌渊睁开眼睛就是批阅,闭上眼睛还是批阅。
大圣的老皇帝一睁眼睛看见奏折和群臣,他就想死。
再看一眼可爱的谢良辰,他又觉得能坚持坚持。
为何想死?因为柳家人都丁忧了。
就连给他念奏折的柳允臣,都回柳家修无情道去了。
柳尚书丁忧三年,柳泽楷丁忧一年。
柳允臣自动丁忧一年。
老皇帝用习惯的秦楼,他也在良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