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注重仪表,维护家族体面。

想来入赘的人除了大字不识一个的贩夫走卒,还有屡试不中的秀才。

这些人心思不纯,又怎配得上他捧在手心中的宝贝?

终一日,祖父出门行商捡回来一人。

那人识文断字,还有点武艺在身。

可他却一问三不知,不知叫什么名字,不知家在何处。

他便是我的父亲王连城。

待祖父死后,王连城突然同娘亲说他全记起来了,他是冀州王家的嫡子。

是大家氏族的公子,他让娘亲变卖家产同他回冀州王家。

我娘不想同他回王家,可王连城同娘亲说:“你不为自己打算,也不为暖儿打算吗?

王氏嫡女的身份,可让暖儿一世无忧。”

娘亲被说动了,变卖家产同王连城回了王家。

我们刚到王家便被押着拜见主母,我同娘才知道父亲有正妻。

我同娘被困在了内院,王连城用我娘的银子买了官。

主母刘氏处处刁难我娘,我同娘的日子愈发难过。

娘只能绣帕子打璎珞卖些铜钱,换些糠米给我熬粥喝。

后来娘死了。

院子里只剩我、随风和香雪,送饭的婆子愈发的怠慢,餐餐都是稀饭,顿顿都带着馊味。

我们三人把院中的树皮和野草都煮吃了。

我想活着。

娘让我好好活着。

十六岁那年,王连城当上了豚州知府。

也是那一年,我遇见了谢凌渊。

被谢凌渊所救。

谢凌渊的眼神冷漠又疏离,问我要不要合作?

在死和合作之间,我选择了合作。

我只有一个条件,让王家所有人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