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这两人硬碰硬,我是不敢的。

与君子相交,不同小人为敌这样的道理,我还是懂的。

“魏川柏独学无友,孤陋难闻,本官和吕太医想借魏氏十三针一观。”

高太医连装都不想装了,我只好推脱道:“高太医有所不知,魏氏十三针是父传子,口口相传的,没有医书。

若是高太医想一观,等下官回去整理一下,亲自送到府上。”

入夜时分我同父亲商量,不如投靠三皇子谢凌渊。

“父亲,太子未立。三皇子身后有尚书府,谁输谁赢尚且不知。”

可父亲却犹豫了,他几次想开口却化作一声叹息。

“儿啊!在宫中少说少看!万事不要出头方能保命。

他要魏氏十三针就给他,我身为魏家人都学不明白,我不信姓高的能学明白!”

我知道父亲说的是真话,可怎样才能保住魏家的医书呢?

德胜公公的干儿子来取膏药,我只说药膏还未做好,要等些时日。

“公公请看,这新进的红花品相不好,品相不好的红花药性不够。

等过两日新的红花送来,我做好膏药亲自给德胜公公送去。”

过两日趁着送膏药的机会,我同德胜公公提及了高太医和吕太医。

哪知…

当天夜里太医院所有太医,我们都被三皇子谢凌渊请到了府上。

我以为大皇子谢凌西直接跳反,给三皇子毒死了呢!

结果是喜脉!

我以为三皇子想孩子想疯了,全城炫耀。

哪知是一场阳谋。

二十三名太医被拉进宫中,都是懵的。

我看清高太医和吕太医铁青的脸,我心中愉悦。

当两名宫女喊出:“大皇子沟谷之间有一个黑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