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至天山之时,我在山顶救下一人,此人乃是良国的天师。
良国的天师整日藏于黑袍之下。
据说良国无人见过他真正的面容,可我却见过。
那是一张让人忘不掉的脸。
我们在玉山之上谈天说地,探讨术法。
待时机成熟我借着醉意对他吐苦水,说出了我的身份。
和我女儿的苦楚。
他思虑良久,告诉我世间有两种借运借命之法。
在我的软磨硬泡下,他终于说出其一法便是联姻。
找一生辰八字极旺的男子同符菱成婚。
茯菱的命格是天煞孤星,命定不全之人,要找一破军星逆的天贵之人。
那人同符菱成婚后天命共享,符菱可借助夫家运势,避五弊躲三缺。
同符菱成婚的男子,贵人命格已破,从位列三公变成七品知县,霉运缠身官运受阻却不伤其性命。
我觉此法甚好。
男子官运受阻比符家家世低,他才会老实,会一心一意的对符菱好,处处捧着符菱。
次日,我便同天师告别回了大圣,在世家子弟中寻找那“破军星”。
秦家的秦封皇子伴读,家世才学皆是上乘,在众多人中我更中意他。
可秦家不识好歹,以秦封年幼为借口拒绝与我。
不过半月,秦家便同陇西李家定了亲。
这让我如何能忍?
是秦封年幼吗?是秦家看不上我符家。
他们看不上我符家人口凋零,排在世家末尾。
秦家辱我至此,让我食不下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