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孟山的人确如猛狗般,闻着味就上,在大圣对他穷追不舍。

但…

他同仇久以战养战,这么多年也没闲着,武功也越发精进,乔孟山也算有功劳。

各为其主罢了!

谢凌渊双眸凝视着仇久,须臾间,他轻轻颔了颔首。

一笑泯恩仇。

乔孟山手握二十万乔家兵,仇久若想留在南良为王为帝,少不得乔家的支持。

仇久身子一晃,晃到乔孟山身边。斜不悠的伸出拳头道:“往事恩怨一笔勾销。”

乔孟山伸出沾血的拳头,与之一碰道:“好!仇王爷是个爷们。”

乔王后一看!她往日的仇人同新晋的仇人,两人握手言和了!

她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脑门上的抬头纹。

乔王后咬着唇,死死地盯着两人相碰的拳头。

她就不明白,为何四十年的事,大圣太子妃会知晓?

她的身份为何,大圣太子妃会知晓?

拂竹是闫郎的孩子,这件事知道的不过三人,为何良澜那个废物会知晓?

乔孟山为何会不顾兄妹之情,临阵倒戈?

还未等乔王后想通其中关节,她只听见南良王澜讥讽道:

“拂竹的生母,闫大人的红颜知已,那位叫圆圆的妇人还未归来吗?”

“什么圆圆?”乔王后腾的站起身,质问道:“本王后闺名圆圆,哪里还有别的圆圆?”

柳眠眠浅笑一声,为其解惑道:“本宫路上偶遇一女子行刺。

她妩媚又有风情,妖冶的面容和身段,让人猜测不出她的具体年龄。

她不止精通易容之术,武功也不俗。不知闫大人可认识?”

柳眠眠莲步轻移行至姓闫的官员身旁,一双眸子却看向宝座上的乔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