蓉娘一时摸不清无忧的身份,有气只能咽肚子里。

这京城城门口掉一块砖,都能砸到两个贵人。

蓉娘会审时度势。

她捂着胸口,挑眉柔媚道:“外人如此羞辱我儿,二表哥便袖手旁观吗?”

有人妩有人媚,有人很冒昧。

柳尚书送葬之前未用膳,如今五脏六腑齐齐造反,它们都想吐。

“呕!你没有帕子还没有吐沫,没有吐沫还没有尿吗?擦擦你满眼的眵目糊。

鬼才是你二表哥呢!”

“咳咳咳!”柳泽楷轻咳两声。

柳尚书一缩肚子道:“承蒙家父勤恳,本官虽兄弟姐妹众多,可本官都认得。

柳家亲属也众多,可本官的表妹,本官也认得。

可你们二人,本官不认。”

家父勤恳?

一小童拽拽他爹的衣裳,大声问道:“爹…啥叫家父勤恳啊?官老爷也得种地吗?”

“嗯!呐!”他爹胡乱点头。

柳尚书阴阳他爹他弟,毫不嘴软。

“我们二人,你不认?”柳老三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道:

“柳老二,你敢在爹的墓碑前起誓吗?

你为了贪墨我同姨娘的家业,不惜信口雌黄吗?”

“你姨娘的家业?”给柳尚书造一愣儿。

“你姨娘是哪位?落难的公主?还是世家走散的小姐?

她的家产为何在柳府?”

柳尚书心里直骂爹,他想把他爹挖出来。

让他管管柳老三。

柳尚书不是面瓜,他有雷霆手段。

但是面前的玩意,是他亲弟…

他堵不住他的嘴,又下不去自己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