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个溜光水滑的小伙儿垂目低头…

心中寻思——北良王平时不作人,对他们如同养蛊,他们礼尚往来就养蛆嘛!

墨尘仰起头,眼中有一丝委屈道:“老祖宗,小的没有银子买冰。我提议用马车和马换冰,他们皆不同意。”

养蛊的小伙儿急忙解释:“冰会融化,用马换银子也无济于事。”

身为杀手,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抢点冰还不容易?

容易。

可是…

他们只想看北良王生蛆。

这是众人,心照不宣的虐尸。

柳老夫人本就是人精,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
冤冤相报嘛!

俗话说得好,三观跟着五官跑。

二十个小伙子五官长的都极好,长的好身世惨还被喂毒,可以原谅。

柳老夫人微微向后一靠,懒洋洋道:“挂白幡,明天出殡。”

“挂白幡,明日出殡?”柳旺震惊道:“老夫人,对外怎么说啊?”

只有府中主子去世,才能挂白幡啊!这是哪位主子啊!

柳旺不知道,不认识啊!

“让老二想。”柳老夫人揉揉太阳穴。

柳旺为难了。

明日出殡?今日就要易服报丧,灵堂还未准备好。

守灵守夜的人是谁?

柳旺回头看向十九个溜光水滑的小伙儿。

十八人垂目低头不语。无忧眼观鼻鼻观心,心走神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