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等告退,臣等告退。”钦天监官员跪在地上往后退,退的及其快,此时不跑更待何时?
“朕不想听到今日之事,参与党争者…死!”
魏太医刚跑到寝殿门口,就迎面飘来一个字还是“死!”魏太医脚下一滑,滑到角落里。
他捂着耳朵闭上眼睛,喃喃自语:“少看少听不说不问保命。”
钦天监的官叩首道:“臣等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不知道。求皇上饶命。”
月有阴晴圆缺,人有旦夕祸福。钦天监官员只会算前者不会算后者。
这世上有几人能算的准吉凶?若是算的准,又怎会有凶事!他们是人不是神啊!
“滚!”
“谢皇上。”
“来人,去文王府把文王妃和谢池兄妹都接进宫。”
“是。”
德胜公公垂目问道:“皇上,北疆那边曹废后的血脉?”
德胜公公问的很是有技巧,曹废后的血脉!
他没提皇上的血脉,德胜公公知道皇上不爱听曹废后三个字。
听见曹废后三个字,老皇帝脸色更黑。
若是曹废后不手欠,若是公主昭还活着,南良和大圣便是秦晋之好。
可一同对抗北国,何至于…何至于让他老儿子出去溜达,身处险境!
何至于他起早贪黑上朝,批阅奏折,奶孩子!!
老皇帝眼中的杀意愈来愈烈,声音决绝道:“有异动者杀无赦!
这大圣的江山就是扔茅坑里,也不能被曹家血脉染指。”
“是。”
“哇哇哇…哇!”谢良辰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“皇上,皇上辰辰不哭了!”柳皇后抱着谢良辰给老皇帝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