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南竹枕头冲着高御史的方向飞去。

“啪!”南竹枕不偏不倚砸在高御史头上,想装睡的高御史愣了一瞬。

他怀疑孙御史有夜视眼,或者会听声辩位。

一个喘息间!

高御史翻个身嘟囔一句:“芸娘你个小妖精,别闹!

老爷不行了!

今日甚乏折腾不动了,先放过你。”

孙御史砸吧砸吧嘴,“呸!”

孙御史挨近张栋,低声道:“张林可是张大人胞弟?”

张栋打个哈欠道:“是我庶弟,在张家打理庶物。”

孙御史压低声音道:“我曾经在桃花巷如意酒楼,碰见张林同高盛一同喝酒。

高盛说他家中有一女儿,今年堪堪十二岁,小小年纪已出落的花容月貌,有秋水之姿。”

高御史竖起耳朵,高什么?孙御史声音太小,他听不清楚。

张栋张大人眼皮打架,催促道:“高盛?请孙御史说张林的事,莫要说不相干的事。

请孙御史长话短说,明天一早还要赶路,你快点说咱们早点睡。”

孙御史压低声音道:“高盛是高御史的嫡亲弟弟。”

高御史支楞着耳朵,耳朵差点伸出二里地。他只听清两个字“弟弟…”

高御史在黑暗中瞄瞄自己的下半身,心里咬牙切齿。

心里腹诽道:这姓孙的年纪大不中用,嫉妒他?

张栋惊道:“高御史的嫡亲弟弟,他怎么同我庶弟弄到一起去了?”

张栋想说他那弟弟委实不算好人,说是打理家中庶物都抬举他。

汲汲营营、蝇营狗苟、狗狗搜搜说的就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