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们医者面前,病人不分男女。
放心!我们不该看的都不会看。”
老妇人伸手拦在门前,她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。
“那也不行,你们不能进啊!
我们村里的女子被人看了身子就没活路了,要沉塘的…”
老妇人突然跪地,砰砰砰连磕头:“贵人,请你帮帮老婆子。
你们是贵人,你身上有贵气一定会保佑我儿媳妇平安生子的。”
柳眠眠蹙眉道:“你的意思是?让我们陪你进去?”
“给我一把剪刀,你们给老婆子打个下手就行。”
“打下手?”让堂堂太子妃打下手?太医们面面相觑。
再一看太子妃身上的常服,又觉得了然。
整个使团,从太子到太监都身着常服。
“老妇人,你可知道你在同谁说话?”太医怒气冲冲道。
“你们先回马车上。”谢凌渊的声音从王车上传出。
“是。”太医们登上自己的马车。
老皇帝也是下了血本了,从太子的王车到随行的马车,没有一车漏雨!
马车内部空间极大,可坐、可睡还可以在里面用膳。
羊毛花在羊身上,被薅的羊们,心情稍微舒畅一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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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眠眠叹口气,一脸愁容道:“老妇人有所不知,我们主仆三人都是属寅虎的。”
“属虎的怎么了?”老妇人皱着眉。
柳眠眠煞有其事道:“我们三人生辰八字重,克新生之人,不可看人生产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