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成渝看着车上的紫荆。

“公子不要瞎看,紫荆姑娘是你姑姑。”禁卫军伸手抓向安成渝的肩膀。

安成渝唇边带淡淡的微笑,侧身躲开。

恭敬又有礼道:“军爷莫怪,学生身上有伤怕人触碰,请军爷在前带路即可!”

柳眠眠放下帘子:“五良,你带五百禁卫军在附近转转。若是碰见害本宫侄女婿的人,就地正法了吧!

我们家的人,不能让人欺负了去。”

安成渝顿住脚步,转过头对王车。

他眼中的情绪不明,拱手道:“多谢贵人相助。”

“你是本宫侄女婿,不必客气。”

——

马车又哒哒开始前行,雨天路滑难行。

“小姐?他是?”

柳眠眠食指放于海棠唇上,眯着眼睛道:“嘘!小海棠是安成渝长的美?还是红昭长的美?”

“小姐,莫非他也是…”北良的细作?

柳眠眠掐指一算,装做高人模样:“佛曰不可说!不可说啊!”

海棠看向仇久。“仇久,他是?”

仇久对着海棠勾勾手。

海棠挪挪屁股坐在仇久身边,眼神锃亮:“谁的人啊?”长这么好看,都舍得送来?

仇久抖着腿,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:“亲戚送来的礼,收着就是。

你不是想要刀枪剑戟、斧钺刀叉熔了做龙鳞甲吗?

这人比刀枪剑戟、斧钺钩叉贵百倍!想想红昭…”

红昭?红昭值钱啊!

红昭此人,值千两白银。

海棠眼眸一亮又一亮,比车厢四角镶嵌的夜明珠都亮。

都亮的刺眼,满眼金银的味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