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看的,金龙他爹。”柳眠眠似笑非笑看向谢凌渊身后的仇久。

仇久一张脸,臭的要命。

马车一路疾驰,天黑之前到了定州地界。

定州的文官武官,就连九品的小驿丞都赫然在列。

呼呼啦啦几百号人,等在官道两侧。

百来号人对着王车,跪地行礼道:“臣等恭迎太子殿下,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
“臣等恭迎太子妃娘娘,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
“众爱卿平身吧!”谢凌渊身着从白马上一跃而下。

他身着棉布窄袖短衣,穿着黑色长裤,脚下一双布靴。

他为何穿着棉布窄袖短衣的骑装?因为越往南越热。

谢凌渊和仇久弃马车而骑马,微风拂过还能凉爽一些。

谢凌渊和五良两人一身骑装,比侍卫穿的还随意。

百官无一人起身。

仇久一身红装,头戴白玉冠腰间系着白玉腰带,脚上一双红色织金长靴。

百官对着仇久叩首道:“恭迎太子殿下,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孙御史轻咳一声,“韩知州那边!那边!眼睛咋还不好使了呢!

太子还能跪错。”

真是人靠衣装,佛靠金装,先敬罗衣后敬人。

韩知州一抬头,看清太子的脸。

仔细辨认…

他曾经回京述职,还是见过三皇子的。

韩知州额头冷汗滑落,赶忙叩首道:“微臣该死、微臣该死、请太子殿下恕罪。”

“臣等该死,求太子殿下恕罪。”

“求太子殿下恕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