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上沾血,指甲盖里都带着血迹。

他不确定的问:“确定是我杀的?”

“不确定,但肯定不是我杀的。”刀疤脸拿起一块糕点,吃了起来!

“文王快到北疆了。”刀疤微微一笑,脸上凶相毕露:“沈状元杀了人,是留在这里等官差上门?还是同我们去北疆?”

沈祁坐起身,平视着刀疤脸。“是去北疆?还是去北国?”

刀疤脸眼中的情绪晦暗不明,“是回北国,不是去北国!

回,回家!

我是北国人,你是北国人的女婿,自然也是半个北国人,北国才是我们的家。

北国王命我带你回去,他说定以国士之礼待你。”

“……”沈祁头痛欲裂,“多谢岳父提携,可小婿只想留在大圣。

正所谓故土难离。”

北国是猛虎,沈祁可不敢人入虎口。

他只是想借助北国之势,让谢凌晨登上帝位。

谢凌晨无君王之才能,他便可以挟谢凌晨以令群臣,重新坐上首辅之位。

重新回到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位置。

沈祁满脸抗拒,他不想去北国!

他不想身先士卒,只想坐收谢凌晨带给他的渔翁之利。

毕竟!

沈祁习惯了做渔翁。

刀疤脸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。随着他一笑,脸上的刀疤好似一只活蜈蚣。

沈祁嫌弃的转过头。

“贤婿莫怕,我们北国人君主礼贤下士,是位明君!”

看沈祁不为所动,刀疤脸“哈哈”大笑两声。

威胁道:“我的好女婿,官府的衙役们和驿丞的家人,马上就要找到这了。

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。”

何况沈祁不是天子,只是候补县令。候补县令杀九品驿丞是要偿命的。

若是前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