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子我又不少块肉!”

老驿丞看着沈祁俊美无双的脸,叹息一声。

“老奴扶您去床上睡。”

沈祁面带嫌弃的闭上眼睛,任由老驿丞拖拽。

醉酒之人很重啊!沓娘的堪比死尸。

老驿丞累的呼哧带喘,一身臭汗才把沈祁拖到了床上。

沈祁翻身嘟囔一声,“柳氏,本官的醒酒汤呢?”

“沈大人,你说什么?”老驿丞擦擦额头上的汗水,凑近沈祁:“沈大人,你说什么?”

“眠眠,我的醒酒汤呢?”

绵绵?

老驿丞恍然大悟,沈大人唯一的小妾,叫什么绵绵的?

“沈大人,下官不曾看见你的小妾。”

沈祁醉的厉害。

他本就不善饮酒,上一世也无人敢给他灌酒。

他只能小酌几杯,不是千杯不倒之人。

今日饮酒是心里仇和愁!哪知酒入愁肠,愁更愁!

唯有杜康解千愁,他还没银子买杜康。

三壶烧刀子强入喉,入喉的是烧刀子,入肚是穿肠利刃。

三壶烈酒下肚,他早分不清今夕何夕了,只想酒醉不醒。

梦里啥都有!

沈祁又翻个身,正对着老驿丞。

喃喃出声:“什么小妾?本官没有小妾!柳家不让本官纳妾…

本官的妻是柳眠眠,柳尚书的嫡女柳眠眠。

唯一的嫡女柳眠眠。”

沈祁一声声的柳眠眠把老驿丞吓出一身冷汗。

他倒退一步。“我艹,你这梦做的!”堪比登基做皇帝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