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娇好似听见了天大的笑话,“夫人?她算哪门子的夫人?她几品啊?

一个村妇,穷村妇敢称夫人。?”

“是是是!郡主说的对。”钱果儿忙不迭的点头。

“啪!”她又给自己一嘴巴子,一面一个五指印。

打完自己,钱果儿扬起笑脸。“请郡主息怒。”

钱果儿恭敬谄媚的态度,让谢娇很是愉悦。

她翘起嘴角笑道:“嗯!你还挺懂事的,你找本郡主有事?”

“回郡主,沈祁病了。”

谢娇挑眉,“病了?那就找大夫啊!找本郡主有什么用?本郡主又不会治病。

他同二皇兄交好,让二皇兄给他找大夫!”

二皇兄?一个县主一口一个郡主自称,还叫文王皇兄?

这不僭越吗?

是县主和王爷关系好啊?还是她俩想造反啊?

酒楼里的人恨不得自己聋了,一时间吃完的没吃完的,都放下银子结账走人了!

生怕跑慢了,这八王府的县主再出“佳句”。

谢娇敢说,小老百姓可不敢听。顷刻之间,人去楼空。

“扑通”一声,钱果儿跪倒在地。“郡主,一日夫妻百日恩,百日夫妻似海深。

你大发慈悲救救老三吧!老三是替补县令,每个月没有俸禄银子拿。

我们都要吃不上饭了,哪里有银子给他看病。”

钱果儿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,哭声一声高过一声。

钱果儿名角的嗓子,哭的抑扬顿挫比李招娣会哭!

谢娇面露不耐烦。“够了,本郡主的好心情都被你这贱人哭没了。

你给本郡主闭嘴。”

谢娇拔下头上众多珠花上的一朵,扔在了钱果儿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