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自杀啊?芳芝不是被你毒死的吗?”李招娣脱口而出。

钱果儿想说——驿站里有老鼠药,我去给你拿。

“你们不信我?”沈祁蹙眉问道。

谁敢不信,会编故事的厉鬼?

沈老太太赶忙道:“信!信!我信!儿啊!娘真的是诰命夫人啊!几品啊?”

“是二品诰命夫人,我扶持新皇登基为帝,新皇嘉许母亲为二品淑媛夫人。”

“哦哦!哦!哦!”沈老太太胡乱点头。

钱果儿眸光一闪,“小叔啊!咱们中午买些酒菜,好好喝一杯!

你再同嫂子好好说说呗!嫂子身上有诰命吗?”

李招娣刚要开口,钱果儿踢一脚李招娣的脚。

轻咳一声道:“大嫂,沈诏以后有出息啊!

你可别让他疯玩了,一会儿你把他叫回来,让他同小叔念书吧!

考取功名是正事,不要耽误了沈诏。“钱果儿眨三下眼。

“哎哎!好!”李招娣咽下口中的话。

钱果儿站起身,“爹娘我和大嫂去找几个孩子,顺便买点肉回来。

咱们好好吃一顿,再说说以后该如何配合小叔。“钱果儿眨眼睛。

沈老太太点点头,从袖子里掏出十来个铜板,一咬牙都给了钱果儿。“多割点肉回来。”

十来个铜板能割多少肉啊?钱果儿却破天荒的,没嫌弃钱少。

她挽着李招娣的胳膊,出了驿站的大门。

“沈进士的娘?”

“沈伊人的娘?”

两人同时出声,相视讽刺一笑。

“大嫂你说老三是不是疯了?我看他是想娶贵女,想疯了!”

“谁说不是!我看他是真疯了。”李招娣一低头,眼泪哗哗流。

止不住,止不住的眼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