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凌渊、仇久和五良收起武器退回马车旁边。
谢凌渊长剑上的血滴滴答答,他拽起地上黑衣人的衣服擦了擦。
回头问道:“仇久他们嘀嘀咕咕说什么呢?”
“老大,一会我们从那个方向冲出去,你不用管我们!赶紧跑。”——仇久。
仇久看谢凌渊擦干手上的长剑。他想有样学样,刚要手中剑擦擦剑身上血。
弯腰的一刹那他想起来了,这是五良的长剑啊!
嘿!
不能帮别人干活!
仇久直起腰,把手中染血的长剑扔给五良。
五良伸手一握,握住剑柄。冷“哼”一声。
从怀中拿出一条帕子,仔细擦拭自己的长剑。
此时只听空中一个声音传来:“太子殿下,你们在这玩呢?咋还不回家啊!”
五良放下剑,拿起长鞭甩了过去。
“啪!”鞭子声划破长空。
仇久急忙喊道:“五良,手下留情。”
“哎呦我艹。”夜莺扑棱扑棱从空中掉落。
“砰!”运气极好掉黑衣人身上了。
“嗯。”还没死透的黑衣人,一声闷哼直接归西了。
夜莺从黑衣人身上爬起来,夹着嗓子道:“呜呜呜…太子殿下有人打小樱。”
他哭哭唧唧,跺着脚。
这嘎杀人呢!夜莺扭扭捏捏的夹上了!!!
五良面无太多表情,抿着唇手握长鞭,那冷冽的眼神好似在说——再夹,就弄死!
夜莺打个寒颤,颤颤巍巍道:“大哥好,奴才是太子妃手下的夜莺。呵呵……”
先自报家门总没错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