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栋感激涕零,心里嘀咕着太子殿下是好人!

众人退下之后,皇帝很生气。若不是龙靴不好脱,皇帝都想脱鞋揍孩子。

谢凌渊面色一沉,低声道:“爹,我想去趟南良。”

南良?老皇帝面露深思,眼中的厉色让人不寒而栗。“你去南良做甚?送羊肉于虎口?”

一个半儿子,一个要入南良,半个去北国?

这还有好?

“谢凌渊你要知道,主幼则国移!你在朕在柳家人无异心,若是你不在朕已死?

柳家会不会出一个垂帘听政的太后?会不会江山易主?”

谢凌渊想说这江山万里,送她又何妨!

看到他老爹吃人的眼神,谢凌渊又把口中的话咽了下去。

改口道:“爹,儿臣去南良有要事!”

“咋地?黑白无常在南良等你呢?”老皇帝走到御桌前,拿起桌上的奏折掂量掂量。

想拿奏折呼死他的傻大儿谢凌渊。

眼神一扫,在打开的奏折上停留片刻。惊道:“蜀地有虫灾?”

[粘虫之害,其性群聚且能迁飞。

众幼虫食尽农作物之叶,仅留叶脉,致作物不见光,遂枯黄生长受阻,乃至枯萎。]

谢凌渊点头,“今日八百里加急送入京的。”

遇虫灾粮食必然减产,就怕秋季颗粒无收。

蜀地之人便会食不果腹,哀嚎遍野。谢凌渊想先去南良,化缘!

再见一见他舅舅南良王澜。

皇帝蹙眉道。“让当地官府先组织百姓抓虫,年末朝廷再开粮赈灾。”

“爹!南良君主病重,想见公主昭的儿子。”

老皇帝冷哼一声,“让南良王赶紧死,没准还能在阴曹地府找到曹氏报仇雪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