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久这个中年郎,手指嘎嘎作响!要不是多年的兄弟情义阻挡着他,他就要弑主了。

谢凌渊嘻嘻一笑,往后一靠。“仇久,我若没记错的话,你应当比我大吧?”

仇久也学着谢凌渊的样子,往后一靠。

臭着脸道:“我只是长的少年老成,今年不偏不倚刚十八!”

不记得年龄,便永远十八!

一点毛病都没有!

出门在外不光身份可以自己编,年岁也一样!

谢凌渊啧啧两声,“往昔未尝觉汝如此厚颜无耻也?”从前未觉得你不要脸啊?

仇久泰然自若道:“我是武夫,听不懂你说啥!”

嘿!仇久嘿嘿一笑。

此时马车突然停下。

仇久神情一冷握住腰间的长剑。

谢凌渊掀开帘子,“怎么停下了?”

护卫统领小跑过来,一拱手道:“回禀太子殿下,前面发生了凶案。”

这条街上“热闹”非常。

谢凌渊往远处望去,里三层外三层的人,把路堵个水泄不通。

凶案现场,血光冲天!

围着三圈不言不语,吓破胆也要看热闹的老百姓。

谢凌渊蹙眉道:“五城兵马司和京兆府的人都在?”

“回禀殿下,五城兵马司和京兆府尹都在。

太子殿下,咱们绕路过去吗?”

“为财杀人?”谢凌渊又问道。

这附近都是商铺,寸金寸土的地段。故而谢凌渊推测是劫财。

京兆府尹遥遥一望,看见太子乘坐的铜辇。他急忙越过众人,一溜小跑。

上气不接下气。

拱手:“回…禀…殿下,是南风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