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老爷回过头:“沈大人?沈祁?”
“对。”赵绵绵忙不迭的点头。
面上带着笑容,笑意盈盈的看着钱老爷、看着他身后的马车。
心里盘算着,盘算着钱老爷会不会再送些礼?
赵绵绵指指自家的干果铺子,“钱老爷您贵人多忘事。
上次您给沈状元送礼物,还是小女子替您转交的。”
钱老爷看看干果铺子,“哦?有这么一回事吗?”
他不记得了。
钱老爷买卖做的大,需要打点的人也多。
平日里…不是在送礼,就是在送礼的路上!
小打小闹的礼品,钱老爷都不记得了!
钱老爷绷起脸,“有事?”
赵绵绵看见钱老爷面色不虞,心里有些失望。寻思道——恐怕这钱老爷不会再送礼了。
便后退一步。“小女子无事,不打扰钱老爷了。”
“嗯。”钱老爷刚要登上马车,突然回身。“沈大人?他好似还欠我一千两银子。
你既然是沈大人的家眷,就替他把银子还了吧!”
不等赵绵绵回答。
钱老爷对着小厮道:“小闯子,你回府里去账房那,把沈状元欠条拿过来。”
什么欠条?
赵绵绵仿若被雷击中,站在原地愣愣想了一会儿,才想起来!
好似有这么一张欠条,一千多两银子的欠条!
赵绵绵低声道:“钱老板,我能问一句吗?沈大人何时欠了你的银子?”
何时?
钱老爷转动手上的金扳指。他…他…他忘记了!
虱子多不怕咬,债多不用愁。钱老爷的债委实不少,他欠人家,人家欠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