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…沛县候补知县,谢娇县主的丈夫之一。呸!

我的老天爷!钱老板恨不得自插双目。

康君梧…伯府世子文武双全,人长的也俊朗。

如今…伯府都没了!哎!

钱老爷恨不得死一死,以死谢罪了。

管家看着自家老爷的臭脸,低声问道:“小的去赵记果铺要债?”

一千两,钱老爷还真没看在眼里。

他摆摆手:“算了!就当喂野狗了。

这赵家掌柜的,没准也是眼瞎之人。”

钱老爷挺着小肥肚,进了酱菜铺子。

赵绵绵的哥哥赵山,打开门看着旁边酱菜铺子。

对着身边的赵母道:“娘,你拿着果干去隔壁酱菜铺聊聊家常。”

“咳…咳”赵母咳嗽两声,用帕子捂住了嘴。

“隔壁的来头不小,你莫要去打听!小心招惹祸端。”

“怎么个来头不小?”赵山眼睛一亮。

赵母低声道:“那日门口来了十多辆马车,马车上搬下来近二十个红木箱子。”

他们不知道…那些只是钱氏日常用的东西,洗脸的铜盆、如厕的恭桶。

还有零零总总的东西,就装了近二十个箱子。

钱氏的嫁妆,贵重物品都放在了庄子上。

哪怕只有这几个箱子,也让赵母艳羡不已。

“如果你妹妹有这些嫁妆,就好咯!”

提起赵绵绵赵山眼神一暗,那沈祁还欠着赵家银子呢!

赵山想去跑商,奈何没有本钱。

“哎!”赵山叹息一声,“娘,咱家还有多少银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