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牵起一抹笑,重新坐在红木太师椅上。“沈状元,想让本王当亡国之君?
你当亡国之相?”
沈祁摇摇头,“亡国?文王说笑了,微臣有信心让北国打不过来。
他们只会帮文王殿下争夺皇位,不会称霸中原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谢凌晨压制着怒火。
“北国寒冷,农作物只有一茬。即使兵强马壮战无不胜,想攻打大圣还是难上加难。”
沈祁自信一笑,“他们的粮草供应不及。”
沈祁有这个自信,因为上一世,他死前北国都未打进来。
“等咱们的人挖完铁矿,把通州割地给他们。”
割地?谢凌晨垂目,脚底在地板上摩擦。
表达着他的愤怒,像一头愤怒的公牛。
要是脚后跟能诅咒人,沈祁都被谢凌晨的脚后跟诅咒死了。
不死也残,送他一臭脚丫加足藓。
谢凌晨忍了又忍,忍不住问道:“割地?那通州的百姓呢?”
沈祁倒杯茶,吹去上面的浮沫。
眼里带着上位者的冷漠,挑眉道:“文王殿下,通州贫困不抵京城…人口不多!
可弃之。”
第226章 鱼饵很怕
“沈状元。”谢凌晨举起茶杯,“敬沈状元,沈状元所言甚是。”
谢凌晨以茶代酒,手一抖,茶浇在了地上,好像在敬死人。
看着地上的茶水,沈祁脸色微变。“文王殿下可是对微臣还有怀疑?”
怀疑?谢凌晨不曾怀疑,他是真害怕。
曹皇后杀他母妃,他都不敢告诉他父皇…知道为啥不?
为啥?因为他怕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