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似笑非笑,摇摇手中的空瓶子,吃完这颗…又要晒兔子粑粑了!

哎!这看人吃屎的日子,啥时候是个头啊!

小厮苦恼了。

有人在主子身边伺候、有人在打打杀杀、有人在做卧底、而他在看人吃屎!

谢凌晨看着桌子上的药丸,略带嫌弃,捂着鼻子道:“沈状元,好生虚弱啊!”

沈祁眼神一暗,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杀意和恨意。

对柳眠眠的恨意,让他全身战栗。拿起桌上药丸,直接咽了下去。

“呕…”小厮“呕…”小厮拍着自己的胸口。——破身体,别恶心。

“你这小厮你怎么了?”谢凌晨捂着鼻子道。

“回文王殿下,小的这几天身子不适,小的先行告退了。”小厮屈膝行礼。

小厮走后。

沈祁干呕两声,把刚才吃进去的兔子粑粑吐了出来。

眼中厉色一闪,“小小把戏,还想骗过我。”

倒一杯茶水,漱漱口。

“沈状元为何又吐了出来?”谢凌晨捏着鼻子问道。

沈祁捏着手中的粑粑道:“文王可知道这是何物?”

不等谢凌晨回答,沈祁又道:“这是兔子屎。”

“刚才那名小厮是太子的人,他让我监视文王殿下的一举一动。”

呕!

文王捏着鼻子,满脸嫌弃道:“让你监视本王的一举一动?所以让你吃屎?”

呕!

沈祁扔手中的兔子屎,“太子哄骗微臣,这是解药。

每月一粒,不吃则死。”

谢凌晨点点头,“这事!谢凌渊能做的出来。”

“嗯?”沈祁微愣,改口道:“其实是柳眠眠让下官监视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