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泽楷脸色不虞。“请太子殿下谨言慎行。”

柳泽楷又崇拜又看不上祖父。

只有祖父受伤的世界——达成了。

谢凌渊懂了。“所以三舅被过继出去了?”

柳泽楷点点头。

书房久不来人,并未点炭炉子。柳泽楷拽拽身上的披风,把身契抽走露出一封信。

“请太子殿下过目!阿嚏…”

信上的火漆还在,谢凌渊惊讶道:“大哥没看过?”

“殿下把微臣当什么人了?阿嚏…”柳泽楷打开书房的门。

“殿下慢慢看,微臣去寿康院等你。”

柳泽楷严厉却不傻。

兄弟情义师生关系都被西北风吹散了。

不是银子…不着急。谢凌渊把信件和卖身契重新放回黑盒子里。

对着树喊了一声,“仇久收好。”

“殿下不好奇信件上的内容?”柳泽楷点点头,“不急不躁这样很好。”

“谢大哥夸奖。”谢凌渊抿嘴一笑。

好奇啥啊?

祖父情史——还是—[小渊!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怎么看?写完烧给我,祖父在奈何桥上等。]

谢凌渊抖了一抖。“大哥,咱们同去。”

——

寿康院中。

柳老夫人歪在榻上,一名眼生的婆子守在旁边。

地上还跪着一人。

赫然就是已经“暴毙的”太子府侧妃柳青儿。

“砰…”“祖母救救青儿!”柳青儿一头磕在木板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