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上一红衣女子躺在牛背上,嘴里叼着一棵草。

看不清女子的模样,只觉得她活的肆意潇洒。

柳泽楷把画放在谢凌渊手里,“拿好了!要是弄坏了?祖父晚上就得去找你。”

谢凌渊嘴欠道:“祖父孩子都得好几岁了。”

柳泽楷摇头,“不能!他说他在奈何桥边等祖母。

不会去投胎的。”

谢凌渊叹口气,祖母——祖母更不敢死了!

1这句话出自《大学》,原文是“大学之道,在明明德,在亲民,在止于至善”。

第216章 云城祖父

谢凌渊双手捧着画,仿若世间珍宝。

感动吗?不敢动。

白天大哥考教学问,夜深人静祖父入梦考教学问,可还行?

终是白天黑夜都不能休息了。“小渊啊!祖父问你大学之道在于明德是何意啊?”

——谢。

画后是一方方正正的暗室,不大只能放下一个盒子。

柳泽楷伸手拿出黑盒子,放到桌子上。

拿出帕子擦擦手,确定手上无一丝一毫灰尘后,郑重的接过了画,又挂了回去。

反复调整位置。“祖母的画像必须对着书桌,确保祖父一眼就能看见。”

祖父搁哪呢?

不是在奈何桥桥上,苦苦等了十来年了嘛!

谢凌渊拽拽身上的披风。“阿嚏…大哥

让你说的我有点冷。”

“阿嚏…阿嚏…”树上…耳力极好的仇久,也被吓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