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凌渊也翘着腿,坐在凳子上。

似笑非笑道:“死侍的嘴可不会跟裤腰带一样松,什么都顺嘴往外秃噜。”

柱子上绑着的死侍一脸茫然,这大圣太子在说什么?

什么裤腰带?什么秃噜…

“你们要在被抓的一瞬咬破嘴里的毒囊,彰显对主人的忠诚。”谢凌渊一把拽掉一名死侍嘴里的汗巾子。

“你说点啥吧?”

死侍——没听懂!怎么说。

这人谁啊?肯定不是太子,谁家太子如此说话?

来地牢培训他们的?

怎样当一名合格的死士?

他侧过头,对着自己同伴道:“情报有误,他根本不是大圣太子。

咱们找错人了,没想到大圣太子如此谨慎,还有替身。”

他的同伴看向仇久。

仇久往后一靠,“斯哈!”靠到背上的伤口了。

没好气道:“看我干啥玩意儿,我是太子呗?

你们赶紧交代,不交代就赶紧自尽,别耽搁人睡觉。“说完仇久还打个哈欠。

死侍一看,这两抖腿的哪个也不像一国太子。

目露悲怆道:“算我们兄弟倒霉,今日找错了人辜负了王爷的信任。

十八年后,再报效王爷。“头一歪,嘴角流下一串黑血。

谢凌渊淡淡开口,“一会把尸体扔进茅坑里,让他带着味道投胎。

看他家王爷还认识他不?”

仇久点头。“好的,好的。”太损了。

另一名活着的死侍,“呜呜呜…”

谢凌渊拿掉他嘴里的汗巾,“你有话说?”

死侍略带决绝道:“你们是谁?为何会去祭奠公主昭?

你们给太子带个话,北良王誓取太子狗命。”

仇久看向谢凌渊点头,“好的,已经带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