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柳二小姐。”德胜公公指指桌子上的银票。

“小魏太医是先辞掉太医院的职位,才出的京。”

银票。

柳纪暖做买卖缴税,宫中的蔬菜瓜果梨桃…

内务府的开销少了一些,寥胜于无。

省钱是硬道理。

皇帝点点头,“无妨,给柳纪柔…暖看病是大事。

让魏太医去一趟边疆,给公输长生好好看看,调理调理。”

哀叹一声。“孙太医、刘太医、张太医还有那个钱太医都去。”

皇帝扎心道:“魏太医书写不错,治病有待加强。”

又想了想,“让魏太医留下吧!出书最重要。”

冬季,冰钓太冷,花甲老人不抗冻。

乐趣只剩两个——看谢凌渊批奏折,看魏太医的话本子。

此时。

谢凌渊带着满身的寒意,还有身上似有似无的血腥味。

回来了。

进门未跪地请安,喊着万岁万万岁,而是同百姓人家的孩子一样——

傻笑道:“爹娘,你们怎么没去睡?等我呢?”

皇帝打个哈欠,低声道:“小兔崽子,你死哪去了?”

“出宫办点事。”

“细说。”如今皇帝掌控欲很强啊!独生子,眼珠子——他啥都想知道。

谢凌渊眼神躲闪道:“去庙里上香,又去柳府跟老祖宗说了两句话。”

皇帝嗅嗅,“你身上血腥味怎么回事?”

谢凌渊眼神幽暗,他老爹类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