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个帝王眼中,臣子宠妻灭妻还是宠妾灭妻都是小毛病,只要不闹出人命,都是小事。

臣子要有能力,爱宠爱谁宠爱谁。

十根手指还分长短,世人皆有喜好,帝王看中的是臣子能力。

谢凌渊眼神暗了暗,代入他爹的立场。

想到他老爹的宗旨。

只有累死的骡子,没有放跑的驴。

段尚书既然对不起公输长生的娘,那就在这个位置上给他儿子发挥余热吧!

工部尚书告老还乡,公输长生必然要从边疆回来任职。

谢凌渊眸光一闪,只说半句,“段爱卿年岁尚轻。”

年岁尚轻?

孙御史眼神一亮,太子说段尚书年岁尚轻?

出列,拱手道:“段尚书的年纪,正是为国出力的好时候。

何谈好告老还乡啊!

就是老朽也虚长你两岁,还兢兢业业的任上。

段尚书莫要谦虚,身为大圣子民理应报效国家,为国尽忠。

如朝廷命官都如段尚书一般,只图自己安逸,都提前告老还乡。

朝廷恐无人可用,国将不国。不用北国出兵,咱们自己就灭国了。”

闻音知雅意,孙御史如今耳朵特别好使,一天掏八回。

就怕听不见太子的隐形召唤。

真不是孙御史谄媚,太子殿下不需要他谏言规劝啊!

太子殿下,手干净啊!

太子府还乐善好施啊!

修护城河京城排水、自掏腰包修路建树是不是?都是功绩。

还把公输家扒拉出来了,弓弩都整出来了。

打不过就承认对方优秀,果断加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