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抹着眼泪抬起头,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。“父皇…”
“我会。”打马吊,周氏很会的。
毕竟在文王府没有争宠这一说!平静的日子里,妻妾们都能开一桌。
后来为了巴结柳眠眠,文王妃周氏生生练出了一双火眼金睛。
不管柳眠眠胡什么,她总能猜个十有八九。
“嗯,你起来吧!”皇帝坐直身子,“不用管老二,让他哭吧!”
“哎!哎?谢父皇恩典。”周氏从地上爬起来。
不用管老二?
谢凌晨骑虎难下,他哭不动了。
抽噎着停止哭声,谢凌晨往皇帝身边爬了爬。“父皇,谢娇的夫婿沈状元引诱儿臣。”
死道友不死贫道。
谢凌晨对感情,也不是什么忠诚之人,哭完以后,便把沈祁卖了一个干净。
“噗…”活了六十来年的老皇帝,被他儿子整喷了。
一口茶水一点没浪费,全喷在谢凌晨脸上了。
谢凌渊嘻嘻哈哈,谢凌晨茶如雨下。
同是皇子,不平等的待遇,让谢凌晨心里,疼痛难忍。
想造反。
也就是想想。
一没银子,二没兵。
谢凌晨举起手道:“父皇,儿臣对天起誓。儿臣对沈状元没有丝毫非分之想。
这是沈状元写给儿臣的信,约儿臣去踏雪寻梅。”
皇帝把信件放在半米开外,眯起眼睛。
“这不是沈祁的字。德胜,去内阁大库把沈祁当年的试卷拿来。”
谢凌晨心寒了,父慈子孝一点没有!皇帝怀疑他造假,都不曾怀疑沈祁?
“父皇,沈祁右手受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