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夫人看见珍珠的杏仁眼,脸色冷的吓人。“贱人,跪下。”

砰的一声,珍珠跪倒在地。

珍珠的一双杏仁眼同柳眠眠的有一分相似。

往日,康氏看着她娇俏可爱,今日不同往日。

“二门的冯管事相中你了,想娶你回去给他儿子为妻。

我瞧着冯管事的儿子也是个憨厚的。”

憨厚!特别的憨厚…

憨厚的都傻了,就是一个傻子,说什么给儿子娶妻实则是冯管事自己想用。

康夫人轻轻瞟一眼,“怎么不愿意?”

愿意?

正常人怎么会愿意!

珍珠不明白,她在夫人身边伺候这么多年,夫人为何如此狠心。

满脸泪痕。“谢夫人,恩典。”

“行啦!你回去好好备嫁吧!就不用在我身边伺候了。”康夫人满脸不耐,从荷包里拿出五两银子。

“你在我身边伺候一场,这个给你做嫁妆。”

五两不是五十两。

府里一等丫头出嫁,有个不成文的规定,主子会补贴五十两到两百两银子。

五两银子。

珍珠手里握着五两浑浑噩噩的的走了出去。

屋子里更安静了,连呼吸声都不可闻。

剩下的三个丫头,人人自危,低垂着头。

不多时。

传话的小丫头垂着头进来。“夫人,老爷说他睡了!有事明日再说。”

“啪。”桌上的茶杯被打翻。“贱人,都是贱人!

这天还亮着,他就睡,白日宣淫吗?“康夫人气鼓鼓的坐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