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眠眠勾起唇角淡淡的讽刺道:“只是本侧妃有两个问题。
襄王的人,这么不严谨吗?进山不搜身吗?好歹经历过两届宫斗的王爷,能犯这种错误吗?
怎么留下记号?你摆脱守卫拿牙啃树皮?还是割腕用血当记号?
你走过那多次,都记不住路,凭什么认为我走一次就记住了?
本侧妃要是有那能耐,到军中当斥候不好吗?
让柳家嫡女在天宫给襄王献舞,你可真敢想。
在京城死去的襄王妃,都不敢如此设计我。襄王的嫡孙女在京中见了我,都得屈膝行礼。
你家祖坟冒青烟了,出了你这么一个胆大的。
这么跟你说吧!襄王敢看我跳舞,我祖母能把他媳妇骨头渣子挖出来,给她跳舞。”
谢凌渊此时看王霜儿的眼神,也如同看一个死人。
王霜儿浑身的血液凝结了,磕巴道:“柳…侧…侧妃,真会说笑。”
唰!
利刃出鞘。
“啊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”
“好吵!”紫荆拿着给王霜儿擦鼻涕的桌布,塞在了她的嘴里。
地上孤零零的躺着王霜儿的耳朵。耳朵上哗哗流下的血染红了她身上的窗纱。
唔一声,王霜儿晕了过去。
“有些不对称。”紫荆皱起眉左右看了看。
不美观。
她是有高要求的人。
柳眠眠满眼震惊,却没有被吓到。“紫荆你会用匕首,怎么没告诉我?”
“会啊!昨天给小姐削苹果了!”紫荆的眉头紧锁,真的不对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