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叔,我看见好多香酥鸭往那个方向走了。”沈诏指着天香楼的马车。

“三叔,要不咱们也去吧!咱们村里办喜事,人多热闹,给他们添添喜气。”

沈祁不想去,可实在饿。

回头看见哭哭啼啼的芳芝,又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哭哭啼啼的做什么?”

芳芝本就嘴笨,张张嘴还未说话,肚子先叫了起来。

咕咕咕咕…

沈家人肚子也叫了起来,此起彼伏啊!

这次来京城。

沈老太太是带着钱的,而且卖掉了家里的牛。

牛上了年纪,牙口不好了,卖了一百二十两银子。

零零总总这些年家里攒下的,不到三百两。

以前沈祁也会抄书补贴家用。

沈老太太记不清楚了,沈祁从什么时候开始,再没给过他家用。

好像是从赵绵绵上香走丢之后?

自己的儿子不会错,错的一定是赵绵绵。

一定是那丫头教唆的,沈老太太恨恨的想。

“老三,娘手上的钱也不多了,你这些年拜先生读书买纸笔都用的差不多了。

你哥嫂都是实在人,你花家里那么多银子,他们也说啥!

总不能因为那掌柜的瞎算账,伤了和气。”

沈祁看着他老娘蓝灰色的破布衫,有些心疼。

暗暗发誓……

回到正轨,让他们都过上上一世的生活。“娘,我没生气!区区一千多两而已!你别放在心上。

走吧!我带你们去用膳。”

沈家众人出现在尚书府门口。

尚书府灯火通明,红绸铺地。

前院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后院戏台子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