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祁自信一笑。

心中忍不住道——只是这一世我要选择幸福了!

陪她一世,已经够了。

——

沈祁转身离开,越走越远。

年轻的小厮低声问道:“狗哥,老爷和夫人没出去啊!四少爷也在府里呢!你为啥骗沈状元啊!”

“你知道芍药怎么被带走的不?”

年轻的小厮摇摇头。

年老的小厮低声道:“扫院子的小英说芍药就是提了一句沈状元,就被三皇子带走了。

一家都带走了……

听说整西北挖煤去了。

这沈状元脸长的挺好的!

人指定有毛病,人品不行,要不咋不让说呢?

谁家好人打听人家没出阁的小姐啊!

以后老爷不发话,咱们不能放他进去。

他的拜帖,咱们也不能收……

懂不?”

年轻的小厮拍拍胸口,“还得是老哥你,要不然弟弟就犯错了。

以后弟弟就仰仗老哥了,请老哥多提点。”

年老的小厮拍拍他的肩膀,“跟老哥多学学,学到手的都是活儿!”

——

沈祁回到猫儿胡同,天已经彻底黑透了。

赵绵绵喝了药还未睡下,看见沈祁回来便迎了上去,“祁哥哥,可是和同僚相聚去了?怎么回来的这样晚?”

沈祁看见鲜活的赵绵绵,便笑了:“有些公务回来晚了,让你担心了!下次不会了。”

“祁哥哥喝水。”赵绵绵接过丫鬟递过来的茶杯,放到沈祁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