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步为营的局面瞬间改写。

沈祁震惊的抬起头。

一连几个时辰。

两人从天亮下到天黑。

秦楼拿出手帕,擦擦手。

擦过手的白帕子,秦楼随意一丢。

声音平凡道:“谢沈状元赐教,今日到此为止。

秦某还要回府用膳。”

棋盘上白子转守为攻大获全胜,杀的黑子片甲不留。

沈祁拨乱棋盘,汉白玉的棋子掉落地上。“好个秦楼,你不诚不可相交。”

“沈状元,我家主子的棋盘啊!这是御赐的棋盘。”秦楼的小厮大叫出声?

看见地上摔裂的棋子,小厮差点没哭了。

“沈状元,这乃汉白玉的棋子是前朝流传下来的,当今圣上所赐。

价值连城,你居然随意毁坏,这可如何是好。”

“汉白玉并不名贵。”在沈祁的记忆中他有许多棋盘,和田白玉、墨玉的比比皆是。

小厮捡起地上的棋子,好几颗都磕坏了。

声音里带着哭腔:“汉白玉是不名贵,可这棋盘是前朝子朝师所雕刻的。

朝大师已经死上百年,这棋子世间只剩一副。

是圣上赐给我家主子的。”

沈祁面上不悦:“再意义非凡,也只不过是汉白玉的而已。”

沈祁脑子一热,脱口而出:“本官府上的棋盘也都皆有出处,也都是名师名家雕刻的。

让我夫人赔你家主子一副棋盘,便是。”

小厮看着沈祁的背影呆愣在原地。

他夫人???沈状元何时娶妻了?

他夫人是谁啊……

家住哪里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