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…他去柳府从来不用通报。

想到赵绵绵的病,沈祁决定先在柳泽恩那拿些银子。

“泽恩兄,不知可否?”

只见一内侍急匆匆跑过来,“哎呦!探花郎,陛下召你呢!”

柳泽恩一拍脑袋,“召我?我今个就应该告假!

柳泽恩摆摆手,“沈兄,有事稍后再说…

三十六计先跑为上。”

柳泽恩提着衣摆就开跑,内侍在后面追。“柳公子,小祖宗,长公主和陛下都等着你呢!”

柳泽恩边跑边问,“我爹呢?让陛下找我爹!”

“小祖宗喂!柳尚书今个告假了没上朝。”内侍急得大喊。

“姜还是老的辣,这老头子!不讲究……”柳泽恩站定。

他耷拉着脑袋,跟着皇帝身边的内侍走了。

想到家里的赵绵绵,沈祁决定破例等等柳泽恩。

可是这一等就是一小天,中午也没顾得上吃饭。

柳泽恩也没回翰林院……

沈祁只能找上一世跟他关系还不错的秦楼。

秦楼文采斐然,在皇上面前很是得脸。

“秦兄……”沈祁很自然的坐在秦楼身边。

秦楼不爱与人亲近,便侧身挪动一下。“沈状元,可是有事!”

声音里处处透露着不熟。

让沈祁有些不适,“我说过同在翰林院,秦楼叫我沈兄便可。”

自来熟?沈祁长公主门口大放厥词,让秦楼很是不喜……

对前辈没有一丝恭敬,让秦楼更不喜。

平日里待人温润如玉的秦楼,难得的冷了脸。

“沈状元,可是找秦某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