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宁,我四哥应该晚些才到。”柳眠眠低声道。

“我没—没有!”安宁县主垂目,耳尖通红。

柳眠眠不想再逗她,笑道:“安宁县主,咱们去给长公主请安吧!”

“好…好吧!”安宁叹口气。

此时八王府的马车停下。

谢娇踩着马夫的背,下了马车。

看见门口的安宁县主,美艳绝尘,异域风情。

眼里妒火中烧。“怎么看见本郡主就要走吗?

不值得安宁县主迎接吗,本郡主的身份还比不得柳眠眠吗?

好歹我谢娇也是个名正言顺的郡主。

不像某些人,骨子里流着异族的血。”

“恭迎郡主。”安宁县主眼眶通红。

谢娇冷哼一声,“本郡主说错了吗?你就要哭了?狐媚样子哭给谁看。

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!

依我看啊!没准你就是北国的奸细。”

“你才是奸细?”谢安宁红着眼眶,眼泪在打转。

“呦!恼羞成怒了,安宁县主?”谢娇用帕子捂着嘴,嘻嘻笑起来。

谢娇的狗腿子程祭酒之女程芳道:“郡主说得对,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

安宁县主还是回北国吧!听说如今的北国王是你叔父?”

谢娇嘲笑道:“当今北国君主,可是安宁县主的杀父仇人。”

安宁垂目不反驳。“母亲特意准备了表姐爱吃的金丝卷。

表姐请进门吧!”

谢娇冷哼一声。

柳眠眠眸中渐深,厉声道:“郡主慎言长公主为国牺牲,放弃一国公主的荣耀远赴北国和亲,换来两国长达几十年的和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