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是憋坏了。
他躺在顶级心理诊所的真皮沙发上,向心理医生描述这种莫名的空虚感:
“就像忘记关掉的煤气灶。”
“明明闻不到味道,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”
医生沉默几秒后,推了推金丝眼镜。
要他看,
这位爷分明是钱多闲得慌。
但看着账户里刚到的六位数诊金,他露出专业微笑:
“既然意识层面找不到原因,不如试试催眠疗法?”
“催眠?”周肆挑眉。
“没错。”医生取出怀表,“或许能帮您找到潜意识里真正渴望的东西。”
窗外雨丝轻敲玻璃,怀表开始规律摆动。
周肆的意识渐渐沉入一片朦胧之中。
忽然,一道甜软的女声像羽毛般轻轻挠着他的耳膜:
“周肆~”
“周肆~”
“周肆~”
这声音让他心头一跳。
自从接手周氏集团,已经很久没人敢这样连名带姓地叫他了。
谁?
真是活的不耐烦了。
他循声望去,迷雾中突然扑来一个金发的混血女人,像只撒娇的猫儿般撞进他怀里。
长得跟真人版的洋娃娃似的。
“周肆,陪我去打高尔夫嘛~”她仰起小脸,睫毛扑闪得像蝶翼。
“你谁?”
周肆下意识反问,手臂却诚实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。
女人顿时气鼓鼓地退后两步,叉腰瞪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