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暮雪重新回到了两点一线的生活。

清晨去医院照顾母亲,下午赶场做家教,晚上则辗转于各个酒吧驻唱。
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那个嗜赌成性的父亲再没出现过,她只需要专心工作,按时偿还虞晚秋的那笔借款就好。

想到虞晚秋,她拨弄琴弦的手指微微一顿。自从那晚将他赶走后,已经很久没再见过他了。

“暮雪,该你上场了。”后台工作人员的提醒将她拉回现实。

“好。”

抱着吉他走上灯光昏暗的舞台,

林暮雪自己都没意识到,今晚她选的是一首缠绵悱恻的情歌。

当第一个和弦响起时,

她恍惚看见角落的卡座里,有个熟悉的身影正低头抿着威士忌。

琴弦突然发出刺耳的“铮——”一声。

林暮雪慌忙按住琴弦:

“抱歉,我重新开始。”

台下卡座里,虞晚秋的眉头拧成了结:

“她最近是不是太拼了?打这么多份工…。”

看的他心酸酸的。

真想把人抱在怀里哄。

告诉她,不用这么拼。

“心疼了?”虞莞晃着果汁杯揶揄道。

虞晚秋仰头灌了口威士忌:“当然心疼,你都没看见她住的地方,小得连我家厕所都比不上。”

“”

虞莞无语。

这比喻倒也不必。

周肆从身后搂住妻子的腰,在虞莞颈间蹭了蹭:

“心疼就娶回家养着。”

说完趁人不备在她脸颊偷了个香。

“别闹!”虞莞红着脸推开他,环顾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