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艰难地挤出声音,“你两年前那副行尸走肉的样子实在太精彩了,我本来想带着你母亲一起死可惜被你追了上来。”
说着,顾沉突然扭头看向前方。
月光下,十米开外的断崖边缘在夜色中若隐若现,崖底吹来的冷风卷起他的衣角。
“你果然打的这个主意。”周肆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每个字都裹着刺骨的寒意,“想死?我告诉你,不可能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拳头已经狠狠砸在顾沉脸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顾沉的脑袋猛地偏向一侧,鲜血瞬间从鼻孔喷涌而出。
周肆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反手又是一记重拳。
这一下直接打碎了顾沉的颧骨,皮肉在拳峰下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。
“这一拳,是为我妈。”周肆的声音冷静得可怕,拳头却像铁锤般不断落下。
“这一拳,是为虞莞。”
每一击都精准狠辣,顾沉的脸很快肿得不成人形。
鲜血混着唾液从嘴角滴落,染红了周肆的指节。
但周肆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,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,继续往那张已经变形的脸上招呼。
见状,苏念快步上前,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周肆青筋暴起的手臂上:
“阿肆,别打了”
声音里带着罕见的颤抖,“再打真要出人命了。”
身后的黑衣人也压低声音提醒:
“肆爷,警笛声越来越近了。”
周肆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,顾沉的喉骨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咯咯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