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莞扒拉完最后一口面包,看了眼依然空荡荡的楼梯。
她叹了口气,摸出手机拨通虞晚秋的电话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。
“爷爷!你跑哪里去了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紧接着传来清朗的男声:“虞少在夜色喝了一整晚的酒,我们怎么劝都不听。”
虞莞嘴角抽了抽:“…我现在过去接他。”
二十分钟后,虞莞推开夜色厚重的玻璃门,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瞬间扑面而来。
她一眼就看见吧台上趴着的虞晚秋,正举着酒杯鬼哭狼嚎:
“死了都要爱——”
113在她肩头炸毛:“这歌声比两年前还可怕。”
“喝一晚上酒,也不怕胃穿孔。”虞莞夺过他的酒杯,玻璃杯底还残留着琥珀色的液体。
虞晚秋眯着醉眼辨认半天,突然咧嘴笑了:
“怕什么。…”
他晃晃悠悠地比划,“阿肆这么喝了两年。…嗝…。也没见穿孔。…”
虞莞:“……”
也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。
这个时候都不忘拿针扎她一下。
虞晚秋趴在吧台上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:
“我终于明白阿肆的感受了。…以前我还笑话他…呜呜呜。…”
虞莞翻了个白眼:“你到底哭什么?”
“你奶奶…她不通过我微信。…”虞晚秋哭得更大声了,“呜呜呜还骂我有病…。”
虞莞:“”
真是活该受这爱情的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