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无意识地卷起她一缕发丝。
这一刻,他才觉得她真的回来了。
而她回来了,真好!
洗完头之后,周肆用毛巾轻轻包裹住虞莞湿漉漉的长发,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。
水珠顺着她白皙的后颈滑落,没入衣领。
“周肆”虞莞咬着唇,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嗯?”他手上动作未停。
“你想知道两年前我是怎么离开的,现在又是怎么回来的吗?”
“……”
空气突然凝滞。
周肆的手指在她发间顿了顿,半晌才淡淡道:
“不想。”
“我”虞莞刚开口,身后突然响起吹风机的轰鸣声,将她的话完全淹没。
她气鼓鼓地撇嘴,从镜子里偷瞄周肆的表情。
男人垂着眼睫,神色晦暗不明,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她发间,温柔又克制。
真难哄。
虞莞在心里叹气,这到底是想听还是不想听啊?
吹完头发后,虞莞拽着周肆的衣袖,像只耍赖的小猫:“要不今晚就让我留下嘛,我保证乖乖的。”
“不行。”周肆几乎是咬着牙把人塞进车里,一路飞驰送回虞家。
返回云顶别墅后,周肆猛地拉开玄关柜门,抽出那根尘封已久的高尔夫球杆。
金属杆头在地板上敲出沉闷的“咚咚”声。
他拖着球杆挨个房间搜查。
衣帽间、书房、甚至连阁楼都没放过。
球杆在空荡的别墅里发出回响,却连个鬼影都没找到。
“跑了?”周肆站在楼梯口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