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肆从楼梯走下来,黑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:

“她的伤怎么样?”

“都是皮外伤。”医生推了推眼镜,“注意别沾水就行。”

收拾药箱时还忍不住偷瞄两人。

等医生离开,虞莞拽了拽周肆的衣角:“楼上真没人?”

“没有。”周肆皱眉,“又想干什么?”

虞莞眨着琥珀色的猫眼,沾着泥土的裙摆轻轻晃荡:“衣服脏了”

她仰起小脸,“主人能帮我换一件吗?”

周肆猛地别过脸,喉结剧烈滚动:“操。”

请问,这谁能顶得住?

反正他快要顶不住了,不行,自己还没原谅她呢。

一定要顶住。

周肆将人带到衣帽间,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:

“自己挑。”

虞莞环顾四周,衣帽间的陈设和两年前一模一样。

她随手拿了件衣服,转头见周肆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:

“你要在这看我换衣服?”

周肆低笑,修长的手指松了松领口:

“这是我家。”

他眼底泛起野性的光,“麻烦姐姐搞清楚状况。”

而搞清楚状况的另一层意思是,老子想在哪里就在哪里。

“也是。”虞莞点点头,竟真的转身开始解裙带。

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衣帽间格外清晰,雪白的肩头逐渐暴露在灯光下。

周肆插在裤兜里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
倚靠的姿势瞬间僵硬。

靠的,他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