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肆猛地别过脸去,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。
两代内好啊,近亲不能结婚。
他轻咳一声强压笑意,再转回来时又恢复了那副慵懒模样:“既然你是虞晚秋的姐姐,我和他又是朋友。”
他故意拖长音调,“不如,我给姐姐打个折。”
“多少?”虞莞像个漂亮的洋娃娃,就连声音也软软的。
周肆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虞莞的下巴,他俯身时雪松香气铺天盖地:
“一个亿”
薄唇几乎贴上她发烫的耳垂,“包夜,怎么样?”
“包、包夜?”虞莞瞪圆了琥珀色的猫眼,耳尖瞬间红得滴血,“这么刺激的吗?”
周肆微微挑眉。
仿佛在说,你不愿意?
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虞莞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查看余额。
刚才拍下青瓷瓶花了两千万,现在副卡里只剩五千万。
周肆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慌乱的小动作。
眼眸里面带着宠溺的笑意。
“那个”虞莞咽了咽口水,仰起小脸软声商量,“能能赊账吗?”
她竖起五根纤细的手指,“我现在只有五千万,或者你等我回去凑凑!”
实在不行,等回家之后在管爷爷要点。
“概不赊账。”周肆双手一摊,西装随着动作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。
他微微俯身,带着几分危险的野性:
“至于凑钱,不行,下次的价格可要翻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