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热吗?”
“”周肆一把按住她乱动的脑袋,“闭嘴。”
虞莞正想抬头看他表情,
忽然被周肆一把扣住后脑勺按回怀里。
男人炙热的掌心贴着她后颈,嗓音沙哑得不像话:
“别乱动。”
她这才注意到两人紧贴的位置传来异常的热度,瞬间明白过来,耳尖唰地红了。
但下一秒就坏心眼地蹭了蹭:“原来阿肆身上有比嘴更硬的地方。”
“……!”
真是欠收拾。
台上的歌声停下,拍品一件接着一件被拍下,转眼便来到五号拍品。
林蚀月正用专业的口吻介绍着:
“接下来是五号拍品,此件北宋影青瓷瓶,出自景德镇湖田窑,釉色莹润如青玉,刻花线条流畅灵动,胎质轻薄透光,为宋代影青瓷之典范。”
“起拍价100万。”
虞莞歪头打量着那个泛着青光的瓷瓶。
刚刚那女人特意来跟周肆说这件拍品,想必他今日就是为了这个瓶子而来的。
她悄悄拽了拽周肆的袖口:“你喜欢这个?”
周肆斜睨她一眼:“想干嘛?”
“我拍下来送你。”她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你有钱?”
“……”
“我没钱,用虞晚秋的钱行不行。”
她的钱在这个世界上用不了。
周肆的眼神骤然转冷:“用别的男人的钱送我?”
糟糕,踩雷了!
虞莞赶紧补救:“不花白不花,你就当给自己省钱了。”
见周肆没有反驳她的话,虞莞举牌的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香风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