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哇——”虞莞反而哭得更凶了,像个迷路的孩子似的蹲下来抱住膝盖。
满脑子都是周肆独自在黑暗里崩溃的样子。
心脏疼得像被人生生撕开。
他一定很生气吧,生气两年前她的自作主张,所以哪怕他认出来她,也没有和她相认。
那她是不是得好好哄哄他才行。
瞧着虞莞痛哭流涕的模样,虞晚秋以为她是沉浸在失恋的痛苦里,安慰道:
“别哭,一会儿爷爷带你出去散心,咱们去花钱,没有什么事情是花钱解决不了的。”
“如果有,那就是花的不够多。”
虞莞抽抽搭搭地摇头。
她不想花钱,她现在只想见周肆。
见虞莞还是哭得直打嗝,虞晚秋一咬牙:“走,咱们现在就去。”
京都拍卖行门口。
水晶吊灯将大理石地面照得熠熠生辉。
虞晚秋拽着虞莞穿过西装革履的人群,凑到她耳边说:“今天拍卖的宝贝随便挑,爷爷买单!”
虞莞绞着手指:“我不想花钱。”
“必须想!”虞晚秋正要继续劝说,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他看了眼来电显示,皱眉道:“我出去接个电话。”
临走前还不忘叮嘱,“等会看见喜欢的就举牌,别给我省钱!”
虞莞走进拍卖会场。
刚在角落落座,就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。
她今天穿了件纯白的dior高定连衣裙,真丝面料贴合着曼妙的曲线,收腰设计掐出一段不盈一握的纤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