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说声音越小,因为周肆的眼神越来越可怕。

“渣女。”

周肆从嘴里吐出这两个字,转身就走。

皮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,每一步都像踩在虞莞心上。

“砰!”

别墅大门被重重甩上。

虞莞呆立在原地,一头雾水,耳边还回荡着玛莎拉蒂咆哮而去的引擎声。

她茫然地眨了眨眼:“我哪里渣了?”

请问,哪里渣啊?

提出恋爱邀请,拒绝结婚请求就是渣吗?

啊?!

啊??!!

薯条扑棱着翅膀落在虞莞肩头,小嘴叭叭个不停:

“按周肆的视角看,宿主你确实挺渣的。死了两年突然出现,回来也不主动找他,人家说要结婚你还拒绝”

“喂!”虞莞气呼呼地戳它脑袋,“还不确定他认没认出我呢!”

蓝色鹦鹉歪着头,继续补刀:

“就算没认出来,今天第一次见面你就对人家又亲又摸还不负责,这不是渣是什么?谁家好姑娘第一次见面就亲人胸口的?还摸腹肌,羞死了。”

“”

虞莞捂着胸口后退两步,仿佛被无形之箭射中。

她蹲在墙角画圈圈,开始怀疑人生。

真有这么渣吗?

云顶别墅,书房里。

周肆擦着湿发走进来,水珠顺着脖颈滑落,消失在黑色睡袍的领口。

他拉开书桌抽屉。